第3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沐清雨作品城池营垒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一秒钟记住本站,书农的拼音(shunong.com)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侦察工作不到位打什么仗,那不是情等着让敌军干掉啊?”

“那侦察我干什么啊,我又不是敌军?”

邢克垒嘶一声:“你是有多呆啊?我为什么侦察你你不知道啊?不许说不知道!我告诉你米佧,像我这样的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再端着,我可……”然后下一秒他手机响了,等他迅速结束通话,那端米佧的手机又唱了起来。

米佧才按了通话键,那端的米鱼劈头盖脸地说:“小姑奶奶你终于开机啦?我还以为你被挂新兵营了呢,我告诉你赶紧回家啊,老米发火呢。”

米佧神色紧张了:“他发现了啊?姐夫不是说给我扛着吗?他到底行不行啊?我才不要这个时候回去呢,我要去你那儿,你不要那么没义气好不好,就容我避避风头嘛,求求你了……”

“求个鬼啊,你就是给我磕一个也没用。这种情况我哪还敢帮你藏匿啊,老米不卸了谭子越才怪呢,不许去我家啊,不行我得告诉陈妈不让你进门!”米鱼说完就挂了。

才出训练营就无家可归了?

米佧的小肩膀垮下去,她委靡了。

把整个通话对白听了去的邢克垒,笑得花枝乱颤。

作者有话要说:赫义城严肃起来:“潜水假装没来的,一律犒劳两个小时军姿!”

贺雅言揪他耳朵:“是不是以为你装个酷,我就忘了你上次放我鸽子啊?”

赫义城服软:“好媳妇,给我面子啊面子!”

贺雅言哼一声:“回家让你跪键盘!”

周五总是让人心情爽朗啊,亲爱的们,周末愉快哦!

☆、城池营垒05

从小到大米佧没在家以外的地方住过,眼下有家归不得的窘境让她有点小沮丧。尤其听米鱼的意思老米还是在气头上,她不敢挑战老爸的心情底线。于是,决定借住。

发现邢克垒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米佧瞪了他一眼,一面拨号码找住处,一面在心里悄悄骂他是落井下石的坏蛋。

首先联系的是好朋友小夏。结果那边接通后就高分贝地骂:“你还知道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又被绑架了?一个月都关机,想我揍你啊?等我回去不抽你筋扒你皮!”

米佧被她的大嗓门震得把手机拿远了点,直到小夏骂累了,她把现下的处境一汇报,那边又起火了:“活该!消失一个月,换我是你爸也揍你!”

邢克垒就在一边,米佧脸上挂不住,她底气不足地提醒:“喂,你够了哦,我不是来找骂的,我是求助,求助你懂不懂啊?”

“求P啊,备用钥匙没给过你?不会自己开啊?还用老娘从美国飞回来用八抬大轿抬你过去?”

“啊?你出国了?怎么我都不知道……”米佧傻了。

“除了吃药打针你还知道什么啊!”小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末了说:“我爸病了,我过来看他,大概一星期左右回去。要住就自己轱辘过去,就这样,挂了。”

怎么轱辘过去啊,钥匙在她卧室里呢。难道让她在老米眼皮子底下爬窗回去取?

米佧觉得还是露街头比较安全。

朋友中独居的就只有小夏,其他的要么和男朋友住,要么和父母住,米佧翻了翻通讯录又拨了个号码出去。电话很快被接起,话筒里响起贺熹清甜带笑的声音:“佧佧你训练结束了啊?怎么样,过关了没有?听阿行说新兵营的训练是邢克垒负责,他没欺负你吧?”

欺没欺负呢?米佧还没想好。她不答反问:“贺熹姐你在家吗?”

说到贺熹,米佧和她的相识很戏剧性。当时米佧被老米派去陪妈妈艾琳到丽江古城渡假。米佧提前结束假期回来后被姐姐米鱼带去一家名为“天池”的酒吧,然后碰巧赶上警察例检。那天,身为刑警的贺熹化身米佧执行卧底任务。她的假证件和米佧的真证件无论是姓名、身份证号都相同,然后,不知情的警察把真假米佧同时带回了警局。

然后不久,当米佧被朋友约去“天池”时再次巧遇贺熹。那一次,米佧的出现险些让贺熹暴露。为了保护米佧,更为了引犯罪嫌疑人入圈套,贺熹以身涉险让米佧先脱了身。可是事情还没有完,次日清晨,米佧在姐姐的公寓被警方锁定的目标,一个叫陈彪的男人绑架了。

那是至今为止米佧经历的最惊险可怕的事情。当时贺熹肩膀中刀,刑警队长卓尧也受了重伤。被陈彪带离公寓时,身为医学院高材生的她只知道哭了,甚至忘了该先帮贺熹止血。

也正是那一次,米佧结识了邢克垒。那时,她和贺熹被陈彪一众歹徒困在切诺基吉普车里。瓢泼大雨中,不知从哪追上来辆军用越野车,一阵刺耳的枪声中,越野车先是在山路上把杀手的金杯车撞得熄了火,随后截住抛锚的切诺基。

当时就是邢克垒驾驶着越野车,和他同时出现的还有特种兵出身的厉行。他们分工合作,厉行在枪林弹雨里救下贺熹,身手娇健的邢克垒则和贺熹爱犬黑猴子放倒了陈彪几个手下,然后脱下半湿的作训服裹在身穿棉布碎花睡裙的米佧身上。

由于贺熹挂彩,邢克垒开车送她去医院。路上,坐在副驾使座上的米佧缩着小身子哭得梨花带雨。起初邢克垒以为小女人是因为被绑架吓坏了,后来才明白为什么他抱起她时那么声嘶力竭地尖叫。原来,米佧怕一切带毛的东西。所以实际上,她是被名为黑候子的拉布拉多犬吓着了。

顺利救完人,邢克垒急着赶回训练场参加演习,可米佧哭得天昏地暗,除了拿他作训服袖子当纸巾又是抹眼泪又是擦鼻涕的,什么都顾不上了。直到贺熹包扎好伤口出来,他才有机会索要自己的军装。

邢克垒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插话进来:“二位能否等下再分析形势,展望未来?现在,”停顿了下,目光定格在米佧相貌“规范”的脸上,“先把军装还给我吧,我得赶回基地报道。”

米佧闻言低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衣服,想到前一刻还把人家衣服袖子当纸巾,小脸顿时红了,“那个,要不,我帮你洗洗吧。你告诉我你住哪里,过两天我给你送过去。”

见“小群众”的情绪稳定下来了,邢克垒英俊的脸上的浮起痞痞的笑:“洗什么啊,你看,比我脸还干净呢。”话语间伸手去取军装,无意间触到米佧柔软的小手,好笑地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颊,他以惯常调侃的语气逗她:“小妞你干嘛脸红啊,我就那么让你不好意思啊?”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小妞”这个称呼成了邢克垒对米佧专属的。也正是这次经历,让邢克垒成了米佧的救命恩人,而米佧也因为和贺熹的熟识,相继认识了贺熹相恋十载的男朋友厉行,以及贺熹堂哥贺泓勋、堂嫂牧可、堂姐贺雅言,以及贺雅言准老公,邢克垒首长赫义城。自此,她便称这些职业军人为“绿林好汉”。

当然了,好汉什么的,可不包括邢克垒。为什么米佧看似非常不待见她的救命恩人呢?因为他救人在先,“强”人在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少校同志得罪了米佧小妞。至于怎么得罪的,米佧才不愿意告诉别人呢。

然而这件令她难以启齿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贺熹耳里了,或许是因为小秘密被分享,或许是两人本就投缘,米佧和贺熹越走越近,短时间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听到米佧问她行踪,贺熹如实相告:“我在五三二团,阿行这几天腰有点不舒服,我来侍伺大爷呢。佧佧你有事啊?”然后话筒里就传出厉行抱怨的声音:“谁啊小七?赶紧过来继续任务,疼着呢。”

米佧就笑:“没事没事,不打扰你服伺厉参谋长了,我怕他发起火来把我扔鱼塘里。”

提起厉行要把米佧扔鱼塘的事,贺熹也笑了,她调侃道:“那他还不被邢克垒下战书啊?”

米佧瞥了假装专心开车的邢克垒一眼:“我才和他没关系。”

贺熹才不信:“没关系?邢克垒不那么认为吧,我看他明摆着一副负责到底的架式呢。”

米佧窘得跺脚:“不跟你说了,你们都是一伙的。”

见她闷声不吭,邢克垒放慢了车速,回头看她:“说话,去哪?我赶时间。”一副不准备管她的样子。

米佧把目光投向窗外,负气地:“随便停哪里把我扔下,你爱干嘛干嘛去呗,谁要你管!”

不知怎么的,这话听在邢克垒耳里有着撒娇的成分。

他像吓唬小孩子一样地说:“随便是吧?别到时候说我拐骗你啊。”

见他调转车头,米佧惊醒。把双肩包抱在胸前,她警觉地问:“邢克垒你要带我去哪啊?”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地不回答,她嚷嚷:“停车,我要下车。”

邢克垒透过车后镜拿眼神警告她坐好:“一不卖你二不吃你,紧张什么啊?”见她一脸戒备,他难得好耐心地解释:“去嫂子那吧,你们不是在一起上班么,也方便。”

米佧知道邢克垒口中的嫂子是指赫义城未过门的媳妇儿贺雅言,她的新同事。可是,米佧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好吧,我去的话会打扰她和赫参谋长的二人世界的。”

“你想多了。”邢克垒单手扶着方向盘,一面戴上耳机:“老大一般不去嫂子那。再说他们吵架了,嫂子也不让他进门,你去的话正好做个和事佬。”

“这样啊,”无家可归的米佧思考了下,“好吧,我打个电话问下……”她的话还没说完邢克垒已经接通了贺雅言的电话。

贺雅言正好在家休息,一听邢克垒说米佧要来住几天,特别高兴地答应了,还让邢克垒把电话给米佧,批评她怎么不自己给她打电话。米佧憨憨地解释:“我怕赫参谋长讨厌我这个灯泡啊。”

贺雅言笑了:“我的地盘我作主。”

于是,米佧被邢克垒送去了贺雅言那里。倒不是邢克垒没地方安顿米佧,不过即便他是单纯地为她解决住宿问题,米佧也会抗拒。况且他们现在还处在加强暧昧阶段,他可不想吓着小妞。

邢克垒还有别的事,把米佧送到地方后,他连楼都没上就直接走了。但在走之前他以帮赫义城和贺雅言和好为借口,和米佧约好晚上一起吃饭,还贼兮兮地提醒米佧不要告诉贺雅言晚上赫义城会来。

米佧信以为真,不擅撒谎的她把贺雅言讧到天和广场附近一家名为“邢府”的酒楼。

见到贺雅言,身穿便装的赫义城迎上来给她理理围巾,“不是告诉你今天气温有点下降,怎么还穿这么少?我的话没力度是不是?”

贺雅言气他不解风情,打开他的手,微微嗔道:“你的力度用在你的部□上就好了,别总给我上纲上线。”

赫义城笑着揽住她肩膀:“我哪敢啊,在部队我是首长,回家你是我首长。”

贺雅言面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

看两人的腻歪劲,哪里像闹别扭的样子啊?

米佧终于意识到被邢克垒那个无赖骗了。

穿着军靴迷彩裤的邢克垒正好从二楼包厢下来,见到米佧,他还打趣:“来了小妞,欢迎光临。”转脸看向恩爱的老大和嫂子相携而来,他笑了:“哟,和好啦?米佧出马,一个顶俩儿啊。”回应他的是米佧招呼上来的粉拳。

米佧小疯子般在他身上一阵乱捶:“邢克垒你还装?!你一次两次三四五次地欺负我,还有完没完了啊?”

邢克垒偏头笑起来,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划过流光溢彩,“这是干嘛啊?还以为你是个正常的女人,怎么也疯了?”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宠爱和满满的温柔。

不理会两人,赫义城搂着贺雅言上楼。

刚进包厢,贺雅言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很快接起来:“表哥?”

“是我。”一道低沉又不失温和的男声透过话筒传过来,邵宇寒交代:“实习医生的军训结束了,你通知她们休息两天,10号回医院报道。”

“知道了。”贺雅言应下,又问:“你哪天回来?”

邵宇寒抬腕看了下时间,回答:“就这两天。”

“等你回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好,见面说。”

通话结束时,邢克垒拎着不老实的米佧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面码字一面忐忑,就担心领导一个电话摇过来让去公司加班!人生最无耐的事不是忙得脚不沾地,而是愉快的周五下午被告之周末有紧急任务,真是讨厌啊讨厌!

这章交代了一些前情,让没有看过《幸福不脱靶》和《半生熟》的亲也能明白人物关系\(^o^)/~

☆、城池营垒06

对于米佧,赫义城当然也不陌生。

那次邢克垒救下被绑架的她后赶去训练基地参加演习,充当蓝军模拟部队的赫义城与红军指挥官五三二团厉行在战场上狭路相逢。因为赫义城曾败在该团团长贺泓勋手上,而厉行则准备以此次演习结果孝敬岳父,所以双方都是卯足了劲准备收拾对方。结果最后由于导演部改变以往对抗套路,红蓝两军不得不在战场上临时改变作战方案,联手折了威风凛凛的特种大队。

胜利之后他们去到五三二团参加庆功宴,恰逢获救的米佧去看望受伤的贺熹。那天的场面很热闹。牧可迎接老公贺泓勋,贺熹等待厉行,贺雅言则是冲着男友赫义城去的,现场的八个人里,只有邢克垒和米佧单身。

当时邢克垒下车,看见首长们都有夫人相迎,不禁感慨:“哟,家庭日啊,让我这种光棍情何以堪哦。”目光投到意外出现的米佧脸上,他笑言:“小妞,要是你不反对,咱俩凑合了?”

米佧才不要和她凑合呢。

眼波纯真羞怯,小姑娘当着众人的面回敬他两个字:“流氓!”

那是赫义城第一次见米佧。因为部下邢克垒的搭讪才关注了下,觉得娃娃脸的小姑娘神情和外甥女牧可竟有几分相似,没来由地多了几分好感。

庆功宴后,赫义城喝醉了不能开车,贺雅言原本打算去送米佧,结果却被同样喝了不少酒的邢克垒拦下了。在米佧哀怨而担忧的眼神中,邢少校揽下了送佳人的美差。

自那晚之后,赫义城敏感地发现邢克垒和米佧的关系似乎变得不那么简单了。所以当从贺雅言口中得知即将成为陆军医院实习医生的米佧要参加新兵训练,他便成人之美地指派邢克垒过去蹲点,负责新兵营的训练。

从近期邢克垒比较正常的表现看来,桀骜不驯的他的心情持续走好,赫义城相信那是因为米佧的缘故。对于自己英明的决定,他表示很欣慰。

尽管被邢克垒捉弄了,可在赫义城面前米佧表现得还是比较乖的。虽然对于部队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不过见无论是贺泓勋、厉行、还是邢克垒肩膀上扛的星星都没赫义城的多,而且个个见他都要先敬礼,她对赫参谋长很是敬佩,确切地说有点小崇拜。

除了在贺泓勋面前容易发挥失常偶尔比较幼稚外,赫义城向来是很有长辈及首长范儿的,见米佧被部下半搂半抱地带进包厢,他严肃起来训斥邢克垒:“注意形象!才好几天,要保持荣誉!”

先把米佧摁坐在椅子上,邢克垒“啪”地一个立正,装模作样地敬礼:“是,首长。”

赫义城踢他一脚:“走菜!”

邢克垒咧嘴一笑:“妥了您呐。”转身打响指示意服务员上菜。

米佧东摸摸西看看,以询问的眼神看向邢克垒:“碰巧叫‘邢府’吗?还是你家开的啊?”

邢克垒长腿一伸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得意地拍拍胸膛:“鄙人乃老板是也!怎么样,要不要我把服务员都叫进来让她们见识下小老板娘的真身?”

米佧原本真以为是他家开的呢,见他这么不谦虚地承认,还一脸得瑟的表情,反倒不信了。

她作势拿茶泼他,不准备继续这个没有建设性的话题了。

  如果觉得城池营垒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沐清雨小说全集城池营垒眼泪的温度听说爱会来半生熟若你爱我如初时光若有张不老的脸幸福不脱靶云过天空你过心,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