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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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很长,有十三分钟,除了她打人那段,还拍到了小松援救的过程,这个视角,她和萧若的脸都被拍到了,只是距离隔得远,五官不是很清晰。
何凉青把页面往下拉:“萧若删掉的剪辑版视频也被人转发了。”
她那个剪辑版引导的痕迹太刻意,如今原视频出来,前后一对比,孰是孰非一目了然,萧若完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下面的留言也跟着一边倒。
“人在做天在看,让你作妖,活该被踹。”
“这个戏精女的谁啊,求人肉。”
“桐华路三十八号美甲店,萧氏地产董事长继女萧若,不用谢!”
“消防员姐姐这一脚踹得真帅,解气!”
“小姐姐好漂亮,可以出道了。”
“这么正的妹子居然去当消防员了,看来我得点一把火冷静冷静了。”
“我父亲就是被这个女消防员从火场里救回来的,她是当之无愧的消防英雄,之前黑过她骂过她的,请你们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
这个网络化的世道,最善变就是舆论,一人操一把键盘,风往那边吹,键盘后的手指就往那边倒。
如今,萧若算是自食恶果了。
“发视频帮你澄清的微博是个大V。”何凉青问萧荆禾,“你花钱请的吗?”
她摇头,心情不错,将碗中的汤圆吃干净了:“我请的人还没有拿到原视频,这不是我让人做的。”
“那是谁?”
萧荆禾浅笑。
何凉青想了想:“是容历?”
她眼里笑意更深了:“嗯。”
何凉青倒越发觉得容历不错,若是能与阿禾成一段姻缘,她觉得正好。桌上的手机响了,萧荆禾拿起来看了一眼。
何凉青也瞧了瞧,只有号码,没有存名字:“萧家那边?”
“嗯,赵月莹。”萧荆禾接通了,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事?”
赵月莹语气放得很低:“荆禾,你妹妹知道错了,网上的微博你能不能让人删了?”
果然是来给萧若善后的。
萧荆禾语气平平:“不关我的事。”这是实话,她还没动手呢。
赵月莹自然不信:“若若被人肉出来了,这些负面消息对公司的影响很不好,你父亲也生气了。”她软硬兼施,搬出萧长山之后,话锋又软下去,“荆禾,我让若若给你道歉,你就原谅她这一回。”
她还是不冷不热的语气:“我说得不够清楚?不是我做的,你找我没用。”
见她还不为所动,赵月莹急了:“不是你还会是谁?”她也不装腔作势了,语气冷了下来,“你要怎样才肯罢手?”
不装楚楚可怜了?
何凉青问还要不要汤圆,萧荆禾摇头。
没有听到回答,赵月莹有些乱了方寸,走到一边,避着萧长山,压低了声音问:“你要多少钱?”
萧荆禾只觉得好笑:“你觉得我缺钱?”她外祖父留下来的画,随便卖掉一幅,都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赵月莹没了办法,恨得牙痒痒:“那你想怎样?”
她语气淡淡的:“不怎么样,是她自作虐,得受着。”她这个人,一般不喜欢找人麻烦,可麻烦找上门了,她就要还回去。
赵月莹气得拔高了嗓门:“你——”
萧荆禾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她:“有这闲工夫找我,倒不如给她找个好点的律师,法院的传票应该快下来了。”
赵月莹情绪激动,语气很冲:“你真要起诉你妹妹?”
“你以为我开玩笑吗?”萧荆禾从容不迫,“赵女士,我应该以前就跟你说过,嫁进了萧家就安安分分的,别来惹我。”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赵月莹接着打过来了好几次,她都懒得接。
子午夜时分,窗外落了一阵细雨,风一吹,像白茫茫的一层雾,笼着天,笼着月,笼着窗台那盆繁茂的绿萝。
她陷在梦里,挣扎不出来。
“Mystepintoeternity,Isnotwhatitmighthavebeen……”
轻柔的女声,缓缓地唱,有口哨声轻轻地和,少女躺在地上,眼皮沉重,一眨一眨,恍恍惚惚的,模糊的视线里有人影在摇晃,高高瘦瘦的,那人背着光,手里拿了红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来回地晃。
“Canyoufeelme?AsIbreathelifeintoyou……”
曲调断断续续的,那瘦高的人影转过身来,少女掀了掀长睫,看不见灯下的脸,黑色的头套遮住了五官,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Inawhilemyflower,somewhereinadeserthaze……”
口哨声和着英文歌的曲调,在夜里荡啊荡。
他提着高跟鞋,走向了少女,蹲下,脱了她的白球鞋,换上了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少女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昏昏沉沉,空气中有劣质指甲油的味道,很刺鼻,指甲油的瓶盖扔在地上,发出滚落的声音。
他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涂上大红的指甲油,口哨声忽高忽低。
呲——
是火柴摩擦的声音,一点火星落在地上,砰的一声,熊熊火焰升腾而起,音响里,那首英文歌不停地循环。
“Wantyoutounderstand,It’syouandItogether……”
萧荆禾蓦然睁眼,梦境,戛然而止。
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头上全是冷汗,缓了许久,下床去倒了一杯冷水,喝完后,浑身发冷,再没有一点睡意。
床头灯亮着,她静坐了许久,拿了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通讯录,愣神了会儿,鬼使神差就拨了电话。
响了一声,她立马挂断了,舔了舔唇,觉得渴得厉害,刚要起身去倒水,手里便响了。
她盯着屏幕看,心如擂鼓。
接通后,容历的声音便响在了耳边:“阿禾。”
大概是刚睡醒,嗓音惺忪沙哑。
萧荆禾坐回去,手无意识地揪着枕头:“抱歉,吵醒你了。”
容历一点脾气都没有:“不要紧。”夜里,他声音听上去很轻,因为刚醒,音色有些软,“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方才,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撒了谎:“我不小心摁到的。”
“睡不着吗?”
“没有。”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不想扰他睡眠,便说,“那我睡了。”
“好。”
她挂了电话,愣愣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之后,辗转反侧,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大脑很精神,思绪里全是容历的声音,缠缠绕绕,绕得她心神不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又响了。
只一声,她就接了。
“容历。”
她就知道是他。
电话里有风声,他声音被吹散了,轻柔得很:“还没睡着?”
“嗯。”
“那你下来。”容历说,“我在你家楼下。”
她怔了一下,起身下床,动作急急忙忙的,膝盖磕在了床头柜上。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小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刚刚下过雨,空气发潮,云散开,月色模模糊糊的。
远远的,她看见容历等在小区外的路灯下,地上的倒影斜长,他还穿着家居服,外套是黑色的,刘海遮住了额头,他安静地站在夜色里,像一幅着色浅淡的画,他的脸一笔一划处处是精致。
她跑过去。
容历抬眸,走上前:“不冷吗?”他摸摸她的脸,有些凉,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动作很自然,“夜里凉,要穿多一点。”
他里面穿了灰色的地家居服,料子很软,不像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样子,她眼眸里他的倒影,是温温柔柔的。
“你怎么来了?”这会儿,她觉得心尖上有只爪子在挠,痒痒的,麻麻的。
“不放心你。”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比月色清澈,“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荆禾摇头,唤他:“容历。”
“嗯。”
“我打人那件事,是你帮我解决的吗?”不止是网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局里,从那件事之后,正副局长都似乎对她客气了许多。
容历颔首,他高她许多,眸光稍稍敛着:“你会介意吗?我擅作主张。”
怎么会介意了呢。
外祖父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谁这样庇护过她,没有谁这样不问缘由地偏袒她。
她走上前,抱住了容历:“有靠山的感觉很好。”
容历身体僵了一下,才低下头,伏在她肩上:“那你有没有喜欢我多一点点?”声音里,全是愉悦。
萧荆禾点头:“嗯。”
应该不止一点点。
路灯下,相拥的人影重叠,被月亮的光描绘出缱绻的轮廓,许久都没有分开,这夜,不那么凉了。
翌日,天灰蒙蒙的,雨将下不下。
下午三点,容历还在公司,他长姐容棠就打电话过来嘱咐了。
“别忘了,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晚上林家的老爷子过寿,整个大院的人都要去吃一杯寿酒,林家与容家素来交好,容历是容家唯一的孙辈,自然要出席。
他淡淡应了声:“嗯。”
容棠没挂电话,话里有话:“可以带女伴去。”她想知道她弟弟和那个消防员的进展。
容历只说:“阿禾很忙。”她应该不会喜欢那种场合。
瞧这妇唱夫随的样!
容棠对她这个弟弟的恋情很感兴趣,忍不住八卦:“追到了没?”
容历默了须臾:“还没有。”
不应该啊。
不是容棠自夸,她家弟弟这张脸,绝对是必杀技,不说别的,美男计肯定好使,又问:“亲了吗?”
他语气不自然:“……没有。”隔了会儿,补充,“抱了。”
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还这么含蓄,容棠都替他急:“你动作太慢了。”容历没谈过恋爱,她就支招,“你思想别太古派了,要主动一点,别像个老古董一样,授受不亲的那一套对别的异性就算了,对喜欢的人没必要,抱抱亲亲摸摸什么的都很正常,能促进感情进展。”
容历七岁就不跟女眷同席,洁身自好得过了分,在男女关系上实在太保守了,就是家里的老人家也没他这么老古董。
“我知道。”
“你不是没经验嘛,我——”
容历把电话挂掉了,不想听长姐开荤腔,何况,谁说他没经验,他有经验。
那时,刚过中秋,阿禾许诺了他,会嫁于他为妻。
有次,他惹她不高兴了。
“阿禾。”
“阿禾。”
她走在前头,不理会他。
他顾不得宫中规矩,在后面追:“你莫生气了,那避火图我当真没有看。”都是老六惹的事,好好的赏花宴,拉了他们兄弟几个去偏殿看避火图,谁晓得阿禾过来寻他,被逮了个正着。
她停下脚。
他把御花园里的宫人全部赶走,同她解释:“真的,一眼都没有看。”
莺沉还拧着眉,似乎不知道怎么说,过了许久才开口,因为进宫吃酒,她脸上施了胭脂粉黛,两颊晕红:“秦三的母亲前日给他纳了两房侍妾,六王爷弱冠礼上,陛下给他指了两位侧妃和六位美人,容历,你呢?”
他是崇宗最中意的儿子,燕瘦环肥怎么可能少得了。
容历结巴了一下,心虚:“十、十二个。”
她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时节,御花园的花争奇斗艳,开得正好,只是她没有半点赏景的心情,眉间尽是愁绪。
他立马说:“可我一个都没碰过。”
她不是一般的闺中女子,定西将军府的男人从来不会纳妾,即便丧妻,也绝不续弦,她的父兄叔伯都是如此,她自小耳濡目染,认准了一夫一妻,眼里也容不得沙子,很在意他会有别人。
传闻说定西将军府的男人都是妻管严,确实如此。她想,她若成了亲,定也是善妒的。
“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容历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阿禾,我皇兄皇弟都有过女人,只有我没有,我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她这次松了眉头,拉着容历,进了一处宫殿,吩咐殿中伺候的人:“你们都退下。”
“喏。”
待只剩了他们二人,她牵着容历进了偏殿里,把门关上,她转身,问他:“容历,你想要我吗?”
第三卷 帝后番外11:偷尝禁果了(一更)
“容历,你想要我吗?”
容历愣住了。
她走上前,手环在他腰上,目色深沉:“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你不可以和别的女子亲近。”
无理取闹也罢,总之她不能与人共享他。
他清俊的一张脸,竟也染了几分胭脂色,被她看得心头发痒:“哪有什么别的女子,我只对你有、有……”
他难以启齿了。
她笑:“有什么?”
明知故问!
容历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惩罚似的。
“容历,”她凑近,身体贴着他的,“要不要试试?”
她是将门女子,不喜欢扭扭捏捏,既允诺了要嫁给他,她便是他的人,心是他的,身体也是。
只要容历要,她就给。
容历目光灼灼,看着她:“试什么?”
她没有说,低头,解了他的腰带,环在他腰上的手,没入他衣襟里。
他身体都僵了:“阿禾……”
“嗯。”
她心不在焉的应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被她弄得衣衫不整,喘息声越发的重,拧着眉,像愉悦又像痛苦:“谁、谁教你的?”
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全是情欲。
她抬头,笑着:“避火春宫图。”
他红着脸恼她:“你怎么可以看那种东西!”她怎么能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她都还没看过他的!
“我可以看。”不过,她不讲理,说,“你不可以。”
定西将军府只得她一个姑娘,她有七个堂哥,这避火图便是堂哥给她看的。
容历咬了咬牙,额头已经出汗了,身体发软,他靠在她身上,任她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喘着说:“你也不要看。”他认命似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你要看就看我。”
她没说好与不好,就问:“还要吗?”
他眼眶微红,所有清冷都被她那双作乱的小手给揉碎了,轮廓崩得紧紧的,忍了忍,没忍住:“……要。”他抓住她的手,“用力一些。”
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好。”
说完,她把他的外裳剥了。
因为理智尚存,容历没有碰她的衣服,从头到尾,她穿戴整齐,他却衣不蔽体,甚至放纵地缠着她。
他素来克己守礼,那次,是她带着他、诱着他,偷偷碰了禁果。
“容总。”
“容总。”
秘书李秩盛喊了两声,容历才回神,嗯了一声,舔了舔唇,起身去倒了一杯冷水。
李秩盛瞧了两眼老板的脸色:“您身体不舒服吗?”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容历清咳了一声:“有什么事?”
哦,说正事:“容总,这是筹资企业的评估数据。”
LH是国内最大的风险投资公司,想与之融资的企业数不尽数,容历过目后,从中抽出来一张评估表:“这家公司不用考虑。”
李秩盛看了一下,被踢出来的是一家半导体公司:“萧氏通讯是萧氏地产旗下的子公司,市场部做过调研,他们的半导体技术确实很有优势。”李秩盛小心询问了句,“是哪个评估数据有问题吗?”
就数据来看,萧氏通讯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容历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数据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不投资?
他简明扼要地给了个理由:“看不顺眼。”
“……”李秩盛无言以对了。
萧氏地产。
大厦八楼是董事长办公室,负责新产品开发的庞经理神色焦急地敲门进去:“董事长,我们的筹资方案被LH的容总打回来了。”
萧长山完全没有预料到:“有没有说什么问题?”
庞经理摇头。
照理说不应该,萧氏通讯的半导体技术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整个主创团队都是从国外重金挖过来的,若非前期投资太大,也用不着融资。
LH会拒绝在意料之外。
萧长山亲自联系,接电话的是容历的秘书。
“萧董。”
萧长山心急,开门见山地问:“我们萧氏的方案——”
李秩盛打断了:“我们容总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哪里明白了!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LH有钱不赚的理由:“如果是股份分割不满意,我们萧氏可以调整。”
李秩盛的语气就跟在讨论萝卜青菜似的:“不用了,我们LH不缺那点股份。”
“……”
怎么都谈不拢,萧长山焦躁不已:“容总下午有时间吗?我想约他面谈。”
“抱歉,没时间。”
然后电话就被李秩盛挂断了。
萧长山:“……”
LH的一个秘书都这么嚣张了?!
正当萧长山一筹莫展的时候,助手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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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拆分两章,伪二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卷 帝后12:容历掐桃花,正宫阿禾驾到(二更
正当萧长山一筹莫展的时候,助手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投其所好。
傍晚,萧荆禾刚结束救援任务,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对方问:“是萧荆禾小姐吗?”
“我是。”
“我是台禅寺的看管员,是这样的,您父亲今天过来取走了您母亲福位里的寄存物品,因为是特殊保管的贵重物品,我这边还需要跟你再次核实登记一下。”
萧荆禾目光陡然冷了:“他取走了什么?”
“是一幅画。”
她的母亲并没有土葬,而是将骨灰存放在了台禅寺,因为母亲生前爱梅,外祖父便画了一幅冬梅雪图,与骨灰一起寄放,那是外祖父的封笔之作。
萧长山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那幅画上。
她挂了电话后,拨了萧长山的号码,只是他不接,大概知道她的意图,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她只好打到赵月莹那里。
“萧长山在哪?”
赵月莹不吭声。
她没了耐心:“我问你他在哪?”
因为萧若那件事,赵月莹有几分怵她,支支吾吾了一番,还是说了:“他去参加寿宴了。”
那幅画只怕是要拿去送人,萧长山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沉声:“地址。”
赵月莹哼了哼,冷嘲热讽:“那里可不是你进得去的地方。”
“地址。”她重复。
赵月莹想了想,告诉她了:“军区大院林家。”她巴不得她去碰壁,碰一鼻子灰才好。
萧荆禾挂了电话:“小松,帮我善后,我有事要先走。”
“行。”
她拿了队里的车钥匙就往外跑,身上还穿着橘红色的抢险救援服,小松在后面喊:“小队长,你衣服还没换呢。”
她赶时间,来不及,开了消防总队的车去了帝都军区家属大院。
大院的警卫把她拦下了,对方四十多岁,穿一身迷彩服,表情不苟言笑:“没有登记在册的通行证明,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
萧荆禾抬头,看了看围墙。
她正在思考翻墙进去的可行性,忽然,身后有人喊她:“容历家的!容历家的!”
她回头,看见越野车里的男人正在冲她挥手,她见过他,在容历的签售会上,容历那次被困在电梯里,这人还吵着要去投诉她。
陆启东把车停在边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容历家的,你怎么在这?”
这称呼……
萧荆禾纠正:“我姓萧。”
陆启东也自我介绍的一番:“你来找容历?”
“他住里面?”
陆启东做惊讶状:“你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只知道容历家世不凡,详细的她没有问过,容历也没有提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说:“我进不去。”
陆启东从越野车上下来:“我带你去认认脸。”
萧荆禾随他去了门口的警卫室。
还是刚才那位警卫,似乎跟陆启东很熟,打趣他说:“今天吹了什么风,东子你居然回来得这么早。”
陆启东穿了一身机车服,像个吊儿郎当的大老粗,一笑,痞子似的:“这不是要去给林爷爷祝寿吗?哪敢迟到。”他扬扬下巴,“老谭,你刚刚不让进的这位是容历女朋友,你赶紧认认人,可别再把人拦下了。”
老谭面露惊讶:“容家小六的女朋友?”
“可不是。”陆启东笑得好不正经,“他可宝贝着呢。”
老谭这才从警卫室出来,仔仔细细地打量萧荆禾,见她穿一身橘红的抢险救援服,不禁问道:“姑娘你是消防员?”
萧荆禾道是。
老谭连说了三个不错。
今儿个是林家老爷子的生日,大院里的人都去了,帝都军界政界的人也都到了,大院里几位老首长,平时都低调得很,难得这样热闹。
“常寻。”
“常寻。”
大院几个公子哥在喊霍常寻玩牌,他摆摆手,走到一旁打电话,脸色着实不好,生着气呢,正教训电话那边的人:“我给你的卡,里面的钱怎么还多了?”
纪菱染搬进他准备的别墅有几天了,他给她留了一张卡,专门让她花的,她倒好,非但一分不动,还往里汇钱,一天汇几百。
她辞了偷闲居的工作,找了个古筝家教的活儿,估计一天也就几百块,全往那张卡里汇了。
“我还给你的。”小姑娘倔得很,“那四十万我会慢慢还你。”
霍常寻心里头窝火:“谁让你还了?”他差她那点钱了?
她语气生分又见外:“我不想欠你。”
呵,还真撇得一干二净。
霍常寻冷笑:“放心,欠不了,我会都睡回来。”
纪菱染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出身,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恼得不行:“霍常寻,你、你、你——”
‘你’了半天,她也不会骂人,她骂过最狠的话,也就只有‘不要脸’,像只张牙舞爪都不会的小奶猫。
她越这样,霍常寻越想往狠了欺负她:“床头柜上的那张卡,现在就拿去花,花不完我晚上就过去办了你。”
电话被纪菱染挂断了。
不仅跟他撇清关系,还敢挂他电话,霍常寻被气笑了,摸了摸下巴:“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他发了条短信过去。
“晚点我过去,等着。”
旁边,齐家老三瞟了一眼,很是吃惊:“你跟个女人较什么劲儿。”霍常寻这厮是真的混,女人有过不少,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女朋友,他兴致来了就玩玩,腻了就开支票打发,里里外外都是个24K纯渣男。
还真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费心。
霍常寻拿了杯酒:“我有吗?”
齐小三肯定:“你有。”
霍常寻一脚踹过去,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了扣款短信,他这才觉得舒坦了。
齐小三掸了掸西装裤,没个正经:“我听东子说容历最近迷上了个女消防员,这事是不是真的?”
陆启东那个大嘴巴。
霍常寻冷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嘴,别跟个女人似的。”
齐小三嘿嘿笑,生了张小鲜肉的脸,一身流氓气:“我这不是好奇嘛,先前还以为容历看破了红尘,要遁入空门了呢,谁知道他居然有女人了。”
“那林莺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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