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书农小说网友上传整理侧耳听风作品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全文在线阅读,希望您喜欢,记住本站加入收藏下次阅读。

片刻后,元极便回来了,缓步走到床边,他单薄的中衣下,那线条明显的肌理也若隐若现。

抬起眼睛瞧了瞧他,秦栀蓦地起身,直接在床上站了起来。

仰头看着她,元极几不可微的扬起入鬓的眉,“做什么?”

什么都没说,秦栀猛地朝他身上扑过来,元极自是抬手接住她。

双臂圈着他的颈项,两条腿也缠住他的腰,他因为惯性抱着她转了一圈,趁此时机,秦栀低头咬在了他的侧颈上。

微微歪头,元极任她啃咬,身体一转,然后直接坐在了床上。

而怀里那个人就如同猴子似得趴在他身上,只不过这个猴子会咬人。

终于咬够了,秦栀松开嘴,直起身体看向他,“舒服么?”

“嗯。”他笑看着她,轻声回应道。

“受虐狂。”从他身上跳下去,秦栀身子一转,朝着门口走去。

甲字卫都回来了,显而易见,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宗华公子回来了么?”走到门口,秦栀扯了扯衣领,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被元极吸过的地方定然红了。她也是要面子的,但这厮根本就不给她留面子。

“回秦小姐,还没回来。不过,那些传谣的人都已经带回来了,秦小姐要审问么?”甲字卫问道。

“不用,这些都是虾兵蟹将,也问不出什么来。宗华公子若是回来了,就告诉我一声。”那个被盯住的头领才最主要,他知道的要更多。

那个神秘组织,似乎干的就是这种事儿。

屠郡王雇佣他们中伤污蔑姚清和,没想到正好她忽然出现,屠郡王也立即觉得这是个时机,一箭双雕的时机。

因为元极和姚清和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儿,也因此拒绝了他结亲的提议,屠郡王不可谓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而且还惹了一身骚。

他为人极其心胸狭窄,锱铢必较,小肚鸡肠。得了这个机会,如获至宝一般的要抓住。

但说起来,这个组织的煽动能力不容小觑,仅仅一夜之间,她和姚清和有私情的传闻就整座城都知道了,这也是一种本领。

回到卧室,元极已经将外袍穿上了,他缓缓地扣着腰带,从他的动作上来看,他可是极其特别的优雅。

走到他面前,秦栀抬手拨开他的衣襟,又用手指挑开中衣,终是窥见了他的胸膛。

乌黑的颜色已经不见了,不过还是有些浅淡的印记,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被强行剥衣,元极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反抗。任她观看检查了一番,他弯起唇角,“秦小姐检查完了么?”

“看起来真的好多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不然的话,你再去闭关两日吧。”把他的衣服合上,其实这会儿瞧着他也挺可怜的。在那小阁里憋了好几天,可身上的伤还有印记。

“已经彻底好了,皮肉处恢复的总是要慢一些。别担心了,我进宫一趟,将此事做个了结。”抬手罩住她的脑袋,元极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随后另一只手也罩上来,瞧他的动作,好似要将她揉碎了一样。

微微眯着眼睛,任他揉搓,“由此看来,世子爷是不气自己头上差点染绿的事情了。”

捏住她的两侧脸颊,元极低低的哼了一声,“生气。不过,生气无用。你若再不听话,我便将你就地正法。”低头贴近她的脸,他的警告极具威胁力。

秦栀缩脖子躲避,却又忍不住笑,看来他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订婚礼在即,他也索性不遮掩了,这种话也说出来了。

用力的捏了她两下,元极才松开手,“等我。从今往后,不许再单独见姚相。这几天整日瞧着他的脖子,是不是心花怒放?”他可记得她无比赞赏的夸过姚清和的脖子最美,这让他很不舒服。

仰脸看着他,秦栀笑的如同一朵花,“是呀,整天看着他的脖子,我都馋了。今晚就要厨房做一道鸭脖,我要吃。”

哼了一声,元极抬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一巴掌,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元极进宫了,要向元卫上禀屠郡王之事,他都出马了,这回屠郡王是栽了。

那时,元极不想与屠郡王结亲便已调查出了他私下做的好事儿。

但那个时候,元极并没打算揭穿他,只不过就是不想结亲罢了。

此次,他做的如此过分,也惹怒了元极,他想落井下石,没人能受得住。

元极离开不过半晌,甲字卫便来通传,说是宗华公子回来了。

闻言,秦栀便立即离开了。主厅里,宗华果然在,还有一个五花大绑成粽子似得人被扔在地上,他嘴里塞着一团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小姐,人带回来了。”宗华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样子,这几日他连觉都没睡,一直都在盯着这帮人。

走过来,秦栀看着那躺在地上还在扭动的人,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健硕。

“除了他,他身边还有几个下人,都被抓住了。”宗华接着说,抓到他其实也不容易。

点点头,秦栀盯着那个人,蓦地抓着裙角蹲下。

看着他的脸,秦栀随后抬手把塞进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他的嘴得到了自由,之后就开始大喘气,运力似乎想挣脱身上的绳子,不过却没成功。

“别挣扎了,若是你不听话,将会吃更多的苦头。”宗华淡淡的警告,他的声音和别人都不同,尽管没任何的情绪添加其中,可听着就凉飕飕的,知道他说到做到。

那个人冷哼了一声,继续挣扎,他的力气是很大的,他身上的绳子也明显被挣得更紧了,要崩开了似得。

宗华什么都没说,俯身捏住那人的下巴,随后将一粒药塞进他的嘴里。做这一切,他面无表情,好似做过很多次了。

秦栀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笑,“别再挣扎了,有这时间,不如我们说说别的。其实,我看你很眼熟,我必定见过你。”

宗华一诧,“在何处见过?”

“我这人,别的不说,但记性绝对是最好的。只要见过的,就不会忘记。你,我一定见过,应该是在帝都的街上。你那时,护送着元茂世子,原来,你们这个神秘的组织,是茂世子在经营啊。真有缘。”话落,秦栀站起身,她的记忆力派上了大用场,不用多费口舌多费人力,就找到了这个组织的领头人。

近水楼台先得月 191、药效不够(一更)

元茂世子!

宗华没想到,这个人会和元茂扯上关系。

这个元茂也是前些日子才回来的,他一直在外游历,鲜少回帝都。

宗华的信息库里,对元茂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

吩咐甲字卫将那个被捆绑成粽子眼下又无法动弹的人带下去,他深吸口气,“茂世子与明珠郡主本来已经要商定订婚礼的日期了,不过眼下,这事儿怕是成不了了。”

“屠郡王事发,依我看,接下来这元茂估计会离开帝都。这样吧,宗华,你派人盯紧了元茂。他若是离开的话,在城外把他抓住。切记不能在城里动手,要让守城的禁军亲眼看着他顺利出城。”秦栀深吸口气,这个元茂,她那时就觉得他和柴廷南很像。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她不能认定元茂就一定与柴廷南有关系。

但现在,出了这事儿,秦栀觉得不能放过他。若是被他溜了,再想找到他,可不容易。

宗华点点头,“秦小姐放心,在下亲自去盯着他。”

“有劳你了。”看着宗华略显疲惫的样子,很显然他这些日子一直没休息。

“秦小姐无需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而且,这个元茂竟然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关,自然得调查清楚才是。”他一直在外游历,经历过什么都是未知,现在想想,还真是个不定时的祸害。

宗华领命,随后便离开了。

秦栀站在大厅里,细想了一番,便脚下一转,又回了主居。

将身上这略华丽的衣服脱掉,换上了较为素净颜色的长裙,她还是喜欢这样,自己也较为舒服。

处理这两日积攒下来的密信,看得出这几天元极虽说没在后面闭关,可是他也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东西。他还真是放心,将这些都交给了她。

处理着密信,她另外一只手捏着炭笔在桌子上的纸上画画,一心二用,她倒是十分自如。

以前,她还真未发现自己有这项技能,如今忽然开发出来,她也颇为意外。

两方自如的活动,而且进行的很顺利。

看着这些密信,其中倒是有两封是关于西棠那边的消息,事关公冶峥的。

公冶峥近来在大月宫附近出没过,而且,他的行事与以往大相径庭。在大月宫附近抓到了吴国的奸细,没有如之前一般像小孩儿有耍弄心理似得将这奸细带回去细细审问调查,而是直接在大街上绞死了,手段狠厉,似乎故意在给谁看一样。

公冶峥本来便难猜,他的脑回路很清奇,思路和想法就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倒也不能说他忽然这么做就是反常,可能只是他忽然心生一计,想要玩新东西罢了。

这些密信上所说的,秦栀仔细看了两回,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

放下那两封信,她细细思考了一番,如果说这段时间来骚扰她的人是公冶峥调派过来的,那么他必然又是有什么新的想法。

这个家伙,也不知到底抽的什么疯,除了在边关那次交集之外,秦栀自认为也没再得罪过他。

亦或是,他忽然之间又脑子某处堵塞,所以就又按捺不住自己了。

深吸口气,秦栀放下炭笔,看向纸上自己所画的几张很小的人脸,都画在了同一张画纸上,不过却并不互相影响。

这些人的脸很陌生,不过对于秦栀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她只要见过,那么就不会忘记。

这几张脸,都是元茂身边的人,那日在街上,这些人跟在元茂前后,她全部都看了一遍,所以也不会忘记。

元茂的人,应当都不只是护卫那么简单。

深吸口气,秦栀从软榻上下来,拿着那张纸,快步的走出卧室。

将纸交给了甲字卫,要他们尽快的给宗华送去,不止要监视元茂,他手底下的这些人也得监视住了。

太阳偏西,元极终于回来了,身姿挺拔,却又无端的气势磅礴,让人不敢多靠近他一分。

坐在大厅里,瞧着那个人走进来,她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皱起眉头。

元极径直的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他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了自己面前。

俯身,在她额上亲吻了下,亦如他往时那样,例行之事,不做会很难受。

闭了闭眼睛,秦栀随后看向他,“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先把药喝了。”有些苍白,不如他离开那时好看。

“我没事,不用担心。”元极淡淡的说着,听他的语气,好像真的没什么大碍。

“你知道我的眼睛很特别么?那就是有人说谎的话,我会看出来的。即便是世子爷你这种段数的,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就是在说谎,你的伤并未完全痊愈,所以你这次属于不守规矩。喝药,然后去闭关,什么时候彻底好了再出来。我可不想在订婚礼那日还瞧见你如此难看的脸色,说不准我会在当天后悔。”站起身,秦栀拉着他往餐桌的方向走去,汤药已经送来了。

被她扯着,元极看起来也无可奈何,接过药碗,他看了她一眼,随后痛快的一饮而尽。

“很乖。”较为满意的点点头,秦栀又拿起了第二碗。

元极再次接过,一口气喝了,这两碗黑乎乎的汤药,他全部喝下去居然还面不改色的。

“去休息吧。饭菜我会叫人给你送过去的,再闭关两日,我会去检查的。你若不在,有你好看。”揪着他的衣襟,秦栀说着就要往外走,她还真是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

被她扯着走了两步,元极蓦地稳住下盘,同时扣住她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拽了回来。

抱在怀里,拥住她,元极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恍若子夜。其实他什么都不用说,他的情绪,完完全全的通过眼睛流露了出来。

秦栀盯着他,不由得抿唇,“你别这样看着我,赤裸裸的,像个淫贼。忘了大夫怎么说的了,不如我给你找一本金刚经来,保持你灵台清净。”在他的视线当中,她好像已经被剥光了,而他正在做着他想做的事情,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若有似无的弯起薄唇,元极的视线倒是收敛了些,“不要再赶我了,不然的话,我真会以为秦小姐要变心了。我不想去那个小阁了,实在太过憋闷,喘不过气。我不胡思乱想便是了,今晚留在这儿。”搂着她,他一边低声道。

尽管他也没刻意的改变自己的语调,但听着,却莫名的觉得他有那么丝丝可怜。就像明明没做什么错事,却被惩罚了似得很委屈,让听着的人也自动的软下了心。

秦栀抽了抽唇角,再狠心的话也说不下去了,长叹口气,“好了好了,说不过你。快吃饭吧,我也饿了。”拖着他往餐桌的方向走,这回元极倒是走的心甘情愿,看不出丝毫强迫之意来。

把他按着坐下,秦栀才坐到他对面。

整理了一下桌上的餐盘,她尽管没有太意识到,但很明显,无论她是与元烁或是元极同桌用饭时,都有这个习惯,将对方爱吃的放到离他们较近的地方。

元极看着,倒是什么也没说,执起玉箸,开始用饭。

“不知屠郡王那里,皇上是如何决定的?”关于这一点秦栀是好奇的,大概元卫也没想到,屠郡王那点事情会这么快就被公布于天下了吧。

“罪证确凿,自然该如何做,便如何做了。”说着,元极缓缓的动手,将桌上的餐盘换了几个位置。

“屠郡王做下此事,倒是连累了明珠郡主了。她可没参与过屠郡王的那些事,唯一做过的,大概也就是三次识人不清,每次热情都付诸东流。不知道,明珠郡主会不会被牵连?”这一点,秦栀不知元卫会怎样做。他的心思可很难猜,想法亦是千变万化。

元极看着她,片刻后微微摇头,“只要她没做过亏心事,皇上就不会将她如何。只不过,如你所说,她这第三次婚约,也要随水东流了。别的不说,泰亲王见风使舵的本领,一般人可学不会。”屠郡王这边犯事儿,那边泰亲王定会第一时间进宫找元卫。

闻言,秦栀也不由得摇头,人就是这么现实,但也不能说是其自私来,毕竟也算人之常情嘛。

吃了些饭菜,秦栀便放下了筷子,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一边看着对面的人。

这么多天以来,每天晚上都是她独自用饭,如今瞧着近在眼前的人,她这心下反而几分感慨。

看来,她是真的很想念他,那种不受控制的想念。原因为何,并不清楚,这种想念没有原因。

对面的人,在她不眨眼的盯着之下,终是放下了筷子,抬眼看向她,漆黑的眸子里恍似有星光在闪烁,“看什么呢?”

抬手托着自己的脸,秦栀歪头看着他,一边轻叹,“我是在想,这段时间每天都是我独自一人对着一桌子菜食不下咽,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缺少个陪吃饭的。得面对着秀色可餐的世子爷,我的食欲才会变得更好。”

薄唇弯起,元极拿过她手里的水杯,随后一饮而尽。

放下水杯,他再次看向她,载着星光的眸子里,似乎那些星光汇聚一处,形成了浅浅星河在流淌,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手滑到桌子下,他扣住了那只撩拨他大腿有一会儿的脚,眼睛里的那些光亮终于随着他浅淡的笑而流了出来,堪比日月朱辉。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警告我不准再动心思,这会儿你又在做什么?坏东西。”她的脚可是一点都不老实,顺着他的小腿爬,似乎是看他无动于衷,最后就爬到了他的大腿上。

脚被抓住,秦栀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也晃了晃,抬手扣住桌沿,稳固住自己的身体,“有你这么一尊美人就坐在我眼前,我若只能动心不能动手,实在觉得亏。不过放开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动手动脚了。”她是真的没控制住,说他是秀色可餐丝毫不为过,促进食欲不说,若是只这么看着他不动手,还真觉得自己吃亏了。

元极淡淡的哼了一声,随后放开了她的脚。

就在秦栀觉得自己安全之时,他忽然起身,一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立即圈住他的脖子,秦栀看着他,挑高了眉毛,“不准动不该动的心思,此刻开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抱着阳关道,我抱着独木桥,对面而立但老死不相往来。”

听她一阵乱语,元极几不可微的蹙眉并不予理会,直接抱着她进了卧室。

将她放到床上,元极旋身也坐了下来,看着她那只能‘我动你但你不能动我’的样子,他不由得笑,“道理都被你占了,满身的歪理邪说却又理直气壮。若不是看在我自己的面子上,非得惩治你一番不可。”以儆效尤,免得让别人都以为他是如此好脾气。

轻笑,盘膝坐那儿看着他,若不是他现在伤还没好,秦栀此时此刻真会扑上去。

见她不语,元极盯着她,眸子轻动,将她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想说什么?”明明是她说要井水不犯河水,阳关道独木桥的。可是这会儿用这种眼神儿盯着他,他很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以前倒是听说过,有些人长得极美,用什么言辞来修饰夸赞都觉得不够。最后,不知是谁发明了一句话来,将那极美之人评为‘行走的春药’。今日,我终于将这句话找对了地方,安在世子爷的头上最合适了。”她所言非虚,字字真切。

元极几不可微的扬起入鬓的眉,伸手,一把便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抱住。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那你此时此刻就应该做吃了春药之后该做的事情。只说不做,看来还是药效不够。”

近水楼台先得月 192、混小子!(二更)

“吃了春药之后该做的!你知道人吃了春药之后是什么样子的么?”抬手缠住他垂在肩颈旁的一缕发丝,随着发丝在手指间转动,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个老家伙,居然还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听你一说,才想瞧瞧。看来,你又是在胡说八道。这张嘴,哪天我真应该掰开瞧瞧,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元极一边低声的说着。

张嘴在他的拇指上咬了一口,随后松开,秦栀哼了哼,“我的嘴是什么构造的你不清楚么?别废话了,放开我,从现在开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这个申明,似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抱着她,元极再次将拇指摩挲至她的唇上,似乎想看看她还会不会咬自己。

秦栀转着眼睛盯着他,随着他的拇指到了跟前,她立即张嘴,将他的手指咬住。

“像狗一样。”低笑,指头在她嘴里动了动,似乎是故意的,将她的口水都带了出来。

立即抬手把他的手指拿开,秦栀擦了擦嘴,“赶紧休息吧,你这春药只有乖乖的闭上眼睛,我才能安心。这小身板儿就别再嘚瑟了,我是真的怕了你的,若是再心神荡漾,你这伤是彻底好不了了。”说着,她从他腿上起来,顺势抬手扼住元极的喉咙,直接将他放倒。

被迫躺在床上,元极弯起薄唇,“这几日独自一人睡在一处,经常半夜惊醒。看来是习惯了睁开眼就看到你在身边,日后,不许再分房而睡。”他很不习惯。

坐在那儿看着他,秦栀一边将身上的外裙脱下来,随手扔到了外面。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你若是经常受伤的话,你就必须得闭关,我必须得离开你。所以,这就得看你的了。你若是不受伤,咱俩就整天待在一起。你若是受伤了,那就没办法了,你若不听话,我就把你锁起来。”最后一句话,她蓦地瞪起了眼睛,那张脸虽是无比清甜,可是却也吓人的很。

元极佯装成一副受惊的模样,随后伸手把她拉了过来,“规矩倒是多。看来,还真不能让你独自拥有一宅,否则说不准定下什么规矩。”

秦栀轻笑,枕着他的手臂,她长叹一声,“有一句禅语曾说过,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这句话,正适合你,为了早日离开这伤痛的荆棘丛中,你老老实实的。睡觉时保持这一个姿势,切记不要妄动。”话落,她抬起上半身,将他的手臂撤出去,这样才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元极倒是听话了,平躺在那儿,身体不动,“懂得还真是不少,佛门禅语都懂得,不知你有没有过落发出家的想法?”

“你别说,还真有过。这七年间,王爷曾回来的那几次。每次他回来后都会见我,并且告诉我说,会尽快的让你回王府,要咱俩正式的拜天地成婚圆房。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要是出家的话,估计王爷就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和他隔了些距离躺着,秦栀看着床顶,一边轻声说道。

“我一直认为,父亲十分执拗和固执,认准了一件事,也不管他人是否愿意。强迫别人达成他的心愿,还自认为有情有义。七年前与你订婚,我自是不愿,但他直接端出了父亲的威严。那时,我觉得他很像一桩笑话。”元极轻声的说着,手却缓缓的滑到了秦栀的手旁,随后抓住。

“为何?”感觉到他在抓着自己的手,秦栀倒是也没阻拦,只是很想听一听元极内心深处,元霖宗是怎样的存在。

“生儿育女,就是为了支配,难道不可笑么?明知自己生下的儿女会分为三六九等,却不觉有异,反而以此为荣,不可笑么?”捏着她的手指,元极的声音是淡淡的。

听他说,秦栀不由得笑了起来,“世子爷,还真没看出来,你有此叛逆之心。深处于这个社会,居然还会反思,觉得那些规矩不公平。到底是我对你了解太少,以为在你心里,规矩就是规矩呢。”毕竟,他那时很看不上那些庶出,在他眼里如同奴才。

“我没觉得不公平,只是在说父亲的做法。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虽不是他们所选,但出身已定,改变不了。”他并没有那个为他人抱不平的闲心。

歪头看着他,秦栀叹口气,“所以,我是不是还得庆幸自己不是庶出,不然的话,就得被你评为下等人了。”

“我没说你。算了,不能再与你说这些,不然的话就又开始攻击我。这七年之间的事,尽管我一直认为是随心而来,但被你一说,我反而毫无道理。”而且莫名的,他还真觉得愧疚了。

轻笑,“成,那就不说了。反正,你知道自己理亏就行了。对了,咱俩重新订婚这么大的事儿,王爷肯定知道了。不知,他会不会来帝都?”放开他的手,再推回原处,她一边问道。

“嗯,会。”微微歪头看向她,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她的小脸儿,分外清晰。

“不知王爷会不会生气,第一次订婚,你不情不愿,后来居然趁他不在王府时解除了婚约。可是这回,莫名其妙的又要订婚。如果我是你爹,我也会生气的。就是你这个儿子太大了,不然的话,非得把你捆起来狠抽一顿不可。”一直都是他在搞事情,儿子这么不听话,老子必然很气。

终是忍不住,元极抬手捏住她的脸颊扯了扯,“待你有了儿子,随你打骂。”

闻言,秦栀眸子一转,耳朵却先红了,“这个日后再说吧。”

元极无声的笑,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会儿,随后才松开手。

不再言语,两个人对视着,静静地瞧着,也不知何时,便合上眼睛睡着了。

对于元极来说,这个夜晚是难得的平静,这几天,他真的没睡好。半夜之时睡睡醒醒,大床之上独自一人。大概谁也体会不到,他那时是什么感觉。

  如果觉得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小说不错,请推荐给朋友欣赏。更多阅读推荐:侧耳听风小说全集绝宠之公子的恶妻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极纵无双之正室指南佛门毒女东宫绝宠:太子妃至上大叔个个狠绝色病王绝宠毒妃爱妻之摸骨神算, 点击左边的书名直接进入全文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方向键翻页,回车键返回目录)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