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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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步冲到他面前:“那不正是如了你所愿吗?谁让你给我换衣服的?你跟王力说了什么?你还真是越来越阴险卑鄙了。”
彦信面无表情:“你想我跟他说什么我就跟他说什么。我也不想给你换衣服,你也知道,我也不会伺候人。但你死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不愿意穿我的衣服,可以把它还我。”
“我死缠着你?恐怕是我死了也不会缠着你才对。”初晨才不信自己会死缠着他,他明显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的衣服呢?”
“不知道。”他回答得很干脆。
“不知道?你不知道谁知道?”初晨气得跳脚。
“你昨晚吐了,吐得一身都是,又脏又臭,记不得扔哪个角落去了。你知道我一向最怕这些脏东西的。你去外面哪个旮旯找找,可能还没冻硬,你去找找,洗洗还能穿。啧啧,一年多不见,你不但会挠头,还这样邋遢了。”彦信喝下最后一口粥,起身拉开门,扬长而去。
初晨气得要死,口不择言:“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没有被乱箭穿心!”她知道战场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话,但她偏要说。
“你说什么?”彦信突然顿住脚,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她,眼睛闪着寒光,初晨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她毫不退缩地挺直了背脊。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如你所愿,等你被乱箭穿心死了以后,我自然会去死。”
初晨抓起一个碗就向他砸去,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接住碗,牟兴眯着小眼睛嬉皮笑脸:“叶姑娘,总共就这几个碗,你不会要弟兄们用手捧着粥喝吧?那多不雅?”
初晨冷着脸把厨房门擦着牟兴的鼻子砸上。
“你还要不要去找宝藏?”初晨丧着脸问彦信。这都第三天了,他还在那里看书。这人是怎么了,先前急得毛焦火燎的,只怕被别人抢了先,现在却坐着按兵不动。他这样赖在这里,她看着都嫌烦。
彦信拿了本书坐在那里看,听见她问话理也不理。
初晨大声道:“问你呢?没长耳朵?”没有睡好觉的人,火气自然很旺。这两天晚上人们把包括厨房地窖以内所有的房间都占了,她涎着脸一进去,众人就非常粗鲁,弄得她面红耳赤不得不撤退。她若是想休息,就必须和彦信一间房,她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她在温泉边陪着三条狼坐了两天两夜,又冷又累。
一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温暖房间被他占了,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也想过先去占了房间,不开门,好把他挤出去,但他的屁股就像生了根似的,吃的用的都由人送进去,他就是不出来,她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众人快活,郁闷得要死。一向关心她照顾她的王力居然也表示爱莫能助,反而劝她不要这样倔强,还说要她珍惜。气得她两天没和他说话。
彦信还是不理,初晨恨得要死,“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如果不要,我就不奉陪了。”他以为她一定要哭着喊着把宝藏给他吗?他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彦信眼皮动了一下,慢吞吞收起书:“你跟我说话?”
初晨哼了一声,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我以为你是和别人说话呢。”他收起书,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故意挨着她挤过去,初晨被他挤得一个趔趄,明明那么宽的路,他偏来挤她,她咬牙:“人爱宽处,狗爱窄处。”
彦信“哦”了一声:“怪不得放着这么宽的房子不住,偏要和狼挤,原来有这么个缘故。”
“和三只狼挤并没有什么丢脸的,和一条狗挤那才丢脸。”
彦信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瞪着她,脸色有些发黑,初晨挑衅的望着他,我就是那意思,就说你是狗,怎么了?
“不知狗的夫人是什么?狗夫人?或是母狗?”
“那我怎么知道?要狗自己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狗?哪里有狗?”牟兴刚好走到门口,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正好烤来吃,在哪里?”
初晨努努嘴,“诺,就在这里呢。只是怕你吃不下。”
牟兴大笑:“我吃不下?还有我吃不下的狗?除了您的狗我不敢吃,我还有什么狗吃不下?”
初晨大乐,“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可养不起这么凶,这么大的恶狗。我还怕反被这狗给吃了呢。”笑眯眯去了。
牟兴看见彦信黑得如锅底一般的脸,忙扯个谎,一溜烟逃了。
夜晚,所有人都歇下后,初晨小心翼翼地搬开堵在洞口的石块和树枝,站在洞口往外瞟,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树林里偶尔听得见雪块压得树枝咯吱一响的声音,除此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
她顺开树枝,看了看天上的星座,辨明方向,刚刚迈出第一步,冷不防树林东面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看来有人在这附近活动,必须去报信才行。初晨一转身,刚好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撞得她鼻子一阵发酸,眼泪都流出来。
第25章 天寒梦泽深(中)
初晨捂住鼻子,恨恨的望着来人:“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他永远都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令人防不胜防。
彦信坦然看着她,显得光明正大:“我听见动静出来看看。你不睡觉跑出来鬼鬼祟祟的又是做什么?”
初晨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装模作样,她把洞口重新掩盖好,“你怕我会跑?怕你的宝藏飞了?你不是不要么?你如果不要,有的是人要。”
彦信默默跟在她身后,走到谷里。初晨看看洞口那块巨石,努努嘴,示意他堵上洞口。彦信围着巨石摸索了半天不得要领,便喊人去推石头堵洞口。
初晨冷眼旁观,看二十多个男人推得汗水淋漓,仍然无法将那巨石搬动。彦信一样挣得脸通红,大汗淋漓,却不肯开口问她。
牟兴喘着粗气道:“小叶,你是怎么把这石头弄开的?”他就不信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能推动这么大的石头。
初晨笑道:“你们二十多个男人都推不动,我又怎能推动?”推吧,推死你们这群笨蛋。
“小叶,你怎么这样顽皮?严大哥伤还没好,怎么能和他开这样的玩笑?”王力从房中走出来,走到洞口摸索了一会,洞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一道石壁缓缓降下将洞口堵住,一时众人脸色各异,更多的是把怪异的目光投向彦信。
初晨道:“谁和谁开玩笑?我又没喊他们推石头,是他自己会错了意。如果这石头是推来堵洞口的,一个人住怎么办?脚趾头都想得到的东西,自己笨还怪人?”一甩袖子往里面去了。
彦信低着头不说话,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初晨疾步跑到屋里,“啪”的一下关上门,推过桌子顶住门,几步冲到床前往上一躺,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好舒服啊。她伏在枕头上,大大吸了一口熟悉的冷梅香,随即又鄙视自己。头刚挨上枕头,睡意如潮水一般涌来。半梦半醒间,她听着彦信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沉沉睡去。
夜半,她被冷醒。她闭着眼睛一摸,身上的被子只盖了一半,便拉了被角使劲拽,拽不动。她懒得睁眼,迷迷糊糊的想:“这被子生根了不成?”手探到被子那边一大股热气,下意识地就朝那边靠过去。
刚挨上,就被一双火热的大手猛地搂住腰肢,壮实赤裸的身子随即就压了过来,同时脖子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初晨猛地被惊醒,手脚并用,手掌拍上去的同时,脚也毫不迟疑地用了十二分的力踹了出去。
手尚未挥出就被人固定在头顶,同时腿也被人用大腿压制住,彦信从她头顶冷笑:“你这么噎巴巴地跑到我床上,又巴巴地挨过来,现在又做出这么一副样子给谁看?”
他赤裸的胸脯就压在她脸上,下腹的灼热坚挺顶着她的腹部,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虽然隔着衣服,初晨仍然感到火一般烤人的炽热,还有剧烈的心慌和绝望。他是故意的,他想用这个来引诱她,而她居然险些有动摇。
“这不是你的床,放开我。”她竭力想让声音做到冷冰冰的,但她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软弱的哀求。
“你在和谁说话?嗯?”他开始进一步骚扰她,身子有意无意地往下滑,嘴唇从她的耳垂上划过,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激起一层鸡皮。
初晨深深呼吸,闭上眼,努力平息狂跳不受控制的心,不可否认,他对她仍然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她却不敢再轻易放纵自己。她早已丧失了那种青春年少的勇气和冲动,那时的她,明知面前是毒药,仍然敢尝试着喝下去;但现在,她只能远远看一眼,知道那东西危险,就迅速躲开,她不知道她的心能不能再禁受一次撕裂的痛苦。
“你不想要宝藏了?”她威胁。“如果你这样对我,我是不会帮你找的。”
“呵,什么宝藏,让它见鬼去。我若是找不到,别人亦得不到,最多再打几年仗而已。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打仗。”他放开她的手,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初晨趁机反攻,想要逃跑,惊觉自己全身酥软,只能维持最基本的动作,此外根本无法做其他事情。她又着了他的道,她绝望地哀求:“放开我。”
“你在和谁说话?”他固执地再问。
“我在和你说话,求你放过我。”她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全身僵硬,几乎不能呼吸。
“我是谁?你要我怎么放过你?”
“你是太子殿下。你至高无上,前途无量,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没有明天的民女,求你放开我,当我死了就好。”
“那么你记住了,太子殿下不是民女随便就能求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眸色变深,面孔有刹那的扭曲,瞬间恢复到原状,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手开始伸向她的胸部那个疤痕,轻柔爱怜地抚摸。
初晨一阵心悸,惊恐地蜷起身子,眼泪流下来:“求你,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她不要再经历一次噩梦,她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她只剩下她自己——一个灵魂和心都残缺不全的人而已。
“你不想什么?”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轻轻扯去那层面具,“我不喜欢它。它让我看不清你。”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如果说出真话来,他必然是暴怒,她到底还是不敢激怒他,她怕会引起他疯狂的报复。“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我并没有做过害你的事情,你饶了我不可以么?宝藏我已经答应带你去找,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除此之外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也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威胁了。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不可以吗?”她绝望地哀求,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微侧着头,脸上泪光闪闪,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他停下动作,久久没有说话,最终放开了她,从她身上滑下,静静躺在她身边,手臂还是紧紧搂住她的腰不放。
初晨全身僵硬,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很久之后,她听见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绵长,才敢轻轻往旁边一点一点的挪,她错了,她不该奢望睡床的,她就该和狼同住同眠,至少它们不会有这么多的心眼,不会轻易就把她算计了去。
她刚刚挪动半寸,就听见他坚定的宣布:“你不要再想了,我不会放手的。我说过,你活着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我不会改变主意。”
初晨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非要我恨你才行吗?”
“你现在就不恨吗?恨我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你一个。更何况正好我也很恨你,咱们一起恨好了。”他收回手,翻了个身,把背对着她。
初晨提心吊胆,只怕他突然反悔,她困得要死,却不敢睡着,每每刚刚睡着又被惊醒,简直生不如死。“你放开我吧,我还是出去好了。”
他没有回头,“你瘦骨嶙峋,我不感兴趣。”
得到他的保证,初晨连气都懒得生,放心一觉睡到大天亮。早晨醒来,惊见彦信一副动人心魄的美男样,他半靠在床头,披散着头发,敞着衣襟,露出小麦色,肌肉强健的胸脯,两眼微红,神情迷茫,正望着她发呆,见她醒来困难地咧嘴扯出一个带些讨好的笑容。他又变换折磨她的方法了,这次大概玩的是温柔一刀,这是她的第一个反应,她吓得忙闭上眼,翻了个身,背里假装呼呼大睡。
短暂的沉默后,身边传来一阵衣物窸窣声,床微微一晃,他终于下了床。“我们今天去找宝藏。”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初晨松了口气。她早已习惯他的霸道和蛮横,冷淡和刻薄,惊见他讨好的笑容,她实在是不能适应,也不知该怎样应对。
门“吱呀”一声轻响,门口传来彦信和牟兴的交谈声。扯出确定自己已经安全,慢吞吞地坐起来耙耙头发,下了床,刚刚梳好头,门又“吱呀”一声响,彦信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盆进来,面无表情地放在她面前,简明扼要,命令式的口气:“洗脸!眼屎都糊住眼了。”
初晨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他这是在伺候她?果真是打的温柔一刀的主意?她的目光让彦信有些不自在,他俯身端起盆:“不洗?不洗就算了。我自己洗。”赌气似的把脸埋进水盆里。
初晨没有理他,他要自己洗就自己洗吧,反正她自问是没有这个福气消受美男恩的。今日接受了他的小恩小惠,来日恐怕要把一只手或一只脚都赔进去。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你站住!”他气急败坏,脸也不洗了,“你又要顶着你那张脸出去骗谁?”
“想骗谁就骗谁。反正又不是我自己取下来的。”
“所以我才打水给你洗脸啊。”
“我无福消受。”
牟兴站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木头人的造型。初晨道:“牟统领,请你跟我师兄讲,让他给我送盆洗脸水,我不方便出去。”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水盆落地的巨响。
牟兴吓了一跳,脸皱成苦瓜,眼角觑着彦信,不敢答话。
彦信冷着脸将初晨一把推开,大步走了出去。
第26章 天寒梦泽深(下)
王力没有跟着初晨他们一起出发。他借口伤重未愈,去了只是给众人徒添麻烦,坚决不肯去,初晨很是不放心他,叮嘱了他半日,直到彦信让人来催了几回,方才去了。
初晨走到洞口,见众人已整装待发,只等她一人。彦信见了她,淡淡道:“不知道有这么多人等着吗?什么话说不完不能回来再说?”
初晨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小包袱,她极其清楚,自己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自古与宝藏相关联的,都是血腥与阴谋,现在她所知道的,对这批宝藏志在必得的人除了彦信,还有萧摩云,也许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此行绝对不会轻松,他们这一群人,能回来几个呢?她若能平安出来,又要开始漂泊,也不知道这天下之大,这乱世之中,到底何处才有她的容身之所?
“站住。”彦信喊住她,递给她一件狐裘,顺手把她的小包袱接过去递给牟兴。初晨看着那件狐裘,脸上露出些微苦笑,真是久违了的好东西,她早就荆钗布服,与这些精致华贵的东西界限分明。她的身子也不像从前那样娇弱,不要狐裘貂皮,照样可以渡过漫长的冬天。
见她久久不接,彦信微带些不耐烦,把狐裘粗鲁地给她系上,转身大踏步向前去了。小卫羡慕的道:“小叶姑娘,你真幸运,能得到公子这样关心的,你是第一个。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众人微笑起来,初晨疲惫的扯扯嘴角,经过这几天,她的身上又被重新打上了彦信的标签,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好奇和暧昧,不明白像她这样一个容貌只是中上的女子怎会突然之间就俘获了彦信的心。
走出洞口好远,初晨回头,还看见王力带着三条狼靠在洞口远远望着她,目光沧桑。她的眼睛瞬间湿润,这一次,大约是永别了。
“磨磨蹭蹭做什么?快些,在前面带路。”彦信一把将她拖过去,用身子挡住了王力的目光。
“你何必这样凶?有意义吗?”初晨微微叹了口气。
彦信微一愣神,初晨已走到前面去了,指着南方的雪原:“大家看见那条山脉没有?就是看上去像个之字型的那条,我们向着那里出发,今天晚上可能会变天,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山下的树林里,并且垒起避风雪的雪墙。”
“小叶姑娘,你在这飓风雪原上生活了很多年吧?对这一带可真熟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少年皮肤微黑,一双大眼睛,牙齿洁白整齐,看上去很是眼熟。初晨停住脚步,疑惑的问:“你是?”
“我姓付,付原夏。你叫我小付就行。”
“付原萩是你什么人?”
“是我哥。你怎么会认识我哥?”小付一脸的欢快和好奇。
“小付将军威名远扬,听一个故人说过。”初晨心想,如果此行她能帮助小付顺利回去,也算是还了付原萩一个人情吧。
小付还要问,初晨已经绕开他走到队伍前面去了。牟兴低声呵斥:“小付,你的话太多了。”
入夜,果然变了天,狂风怒号,大朵大朵的雪片夹杂着米粒大小的雪粒砸下来,到处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楚远近。初晨一行人躲在早就垒好的雪墙里烤着火,吃着干粮,喝着刚刚烧热的雪水,欣赏这其他地方难得一见的雪景,倒也有几分惬意。
初晨沉默地一个人坐在一旁,牟兴讨好地递过一块烘得热呼呼的饼,“小叶姑娘,吃饼。”
见她接过饼子喂进嘴里,他又补上一句:“这是咱们公子刚烤的,软硬刚好。”初晨拿饼的手微微顿了顿,最终闷头继续吃饼。
牟兴轻轻松了口气,又递上一个杯子:“您喝水,这是公子用的杯子,是干净的。”
初晨也接过杯子喝了水。牟兴眼角扫到彦信嘉许的目光,得意的咧嘴笑了。
吃过东西,彦信摸到初晨身边坐下,一本正经的说:“我想知道入口周围的情况,你详细和我说说,我要准备一下。”这件事情本来早就该做,但前几日两人几乎是针尖对麦芒,根本没有机会好好坐下来谈论。
初晨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取了头上的簪子,在雪地上认真的画了一个草图:“这是那座之字形的山脉,宝藏有三个入口,但真正的入口是在第二个转角处,其他两处进去都是死路一条。在这个地方不但容易雪崩,还有一个特别危险的冰桥,我们要这样才能过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头越挨越近,初晨垂下的碎发遮住了脸颊,彦信很自然地给她别到耳朵后,他用两人才能听见声音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初晨瞬间石化,手里的簪子掉落到地上也不知道,眼角勃发的酸意让她怎么也忍不住。她“呼”地站起来,疾步走到外面去,一任风雪狠狠砸落在脸上,寒风割在脸上带来的痛楚减轻了她心中的闷痛感。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吧?但是对不起有用吗?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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